趣说啤酒

已有1572次阅读发布时间:2017-08-11字号:

    三川/文
    啤酒是以麦芽为主料,大米、酒花为辅料酿造的 “液体面包”。因为尿酸偏高,至
少有十年不曾碰触了。然而,一篇《啤酒简史》(见2017年8月1日 《联谊报》“说吧”)忽然勾起我对啤酒的兴趣,很想和朱辉先生对饮“唱和”。
    说来难以置信,啤酒从它诞生之日起便有举足轻重的位置。旧约圣经说,希伯来族的族长诺亚,在洪水来临之前受到上帝的启示,携带家族及动物逃上方舟,避过了水难。诺亚在后来的日记中留下这样的话语:“……我用空瓶子装满了啤酒、烈酒、油及葡萄酒。”可见,在盘古初开之时,人类就有啤酒喝了!
    啤酒的起源历史悠久。据传,公元前6000年,古巴比伦人便用谷物配制啤酒,酿造技术亦由埃及通过希腊传到西欧。去年11月,考古学家在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州北部的古沉船“悉尼湾”残骸中挖掘出一瓶啤酒。该船于1797年沉没,至今已有220年。都说酒是陈的好,在深海埋藏多年之后,该酒的色泽和香味都还不错,瓶里的酵母依旧活跃。研究人员已将酵母分离出来并使用历史配方酿制了一批18世纪的啤酒。
    啤酒有熟啤、生啤、嫩啤之分,无论哪种“啤”都会刺激胃部分泌过多的胃酸。因此,大多数人认为,有胃病的人不宜喝啤酒。然而,埃及的医生开处方治胃病用啤酒,连治牙痛也用啤酒。
    当然,啤酒治病的疗效如何,我们不得而知。不过,有案可查的是,在古埃及,金字塔建筑工人的份粮是由3个面包、几根葱、几瓣蒜和3桶啤酒组成。
    啤酒呈透明的深黄色(所谓的黑啤、暖啤是改革开放后开发的新品),酸甜间混有微微的辛辣味,在吃完油腻的肉食、甜点和奶制品后,再喝一杯啤酒,真有满口清爽、俗气尽除之感,闹腾的五脏六腑立马就会消停下来。因此,自古以来,人们十分重视啤酒的质量。
    研究沙士比亚的专家们大约都知道,沙翁对啤酒质量特别讲究。然而,他们不一定了解沙翁的这一癖好是源于他的父亲。因为其父亲是史塔拉福的啤酒检验官。而在捷克,啤酒酿造商把刚酿好的啤酒送到市政厅接受检查,会把酒倒在专设的长凳上,然后坐上去,几分钟后人若黏在长凳上——那么,允许出售。如果不黏,那商人就得挨揍。
    啤酒芬芳,人见人爱,以致世界上许多知名人士都和啤酒有着不解之缘。法国的查理曼大帝不仅是酿制啤酒的行家里手,在日理万机之余还频频召集酿造啤酒的人到朝廷里来,亲自为他们讲授酿造啤酒的诀窍;美国的华盛顿总统还珍藏着一份亲自手书的啤酒秘方;麦迪逊总统本人,也是一位有名的啤酒酿造人;俄国女皇凯萨琳一世在要发脾气之前,会喝英国酿造的啤酒消火。
    德国是世界上啤酒消费最多的国家,每年要举办全国性的啤酒节。慕尼黑贝耶斯特拉街5号的马尔蒂泽啤酒馆有5500个座位,居世界老大,一天要卖掉4.8万升啤酒。而最古老的啤酒厂是慕尼黑郊区的威亨斯蒂芬啤酒厂,自1040年获得酿造和贩卖啤酒的特权以来,生产和销售从未中断。
    慕尼黑啤酒当然好喝,过去德国的人无不赞誉有加。然而,令他们印象最深的恐怕还是排队方便的壮观场面──易进难出的痛苦,不是人人都消受得起的。
    俄语啤酒叫“克瓦斯”,有发酵、发酸之意。19世纪末,俄国人乌鲁布列夫斯基在哈尔滨开办了中国第一家啤酒厂。清朝末年,“啤酒”还只是音译,嘉士伯啤酒广告画中便有“皮酒”字样。“五四”运动前后,国人认为“皮”字不太妥帖,便按中国古代造字法中以“口”为形旁、“卑”为声旁创造出了一个崭新的“啤”字。如今,中国的啤酒消费量已位居全球第二。
    曾听说,某人去东北出差,在饭馆要啤酒喝。服务员问:您要常温的,还是冷藏的?不想,其人大怒:这大冷天的,您还让我喝冷藏的?!服务员淡定地回答:常温的-15度,冷藏的-1度。
    喝酒需要天份,特别是啤酒,虽说柔弱、不喜张扬,但长年累月地痛饮,弄不好会把肚子“搞大”。文友老汤原本嗜喝啤酒,小腹微微隆起后便改喝白酒。某日,他忽然登门造访,敝人以花生米、豆腐干和磐安土酒招待,诱得他喜不自禁。
    酒逢知己千杯少,茶逢对手到月明。也就半个钟头,0.5公斤高度白酒已经下肚。我想就此打住,他却来了兴致,又让我来两听啤酒濑漱口。不由得我好奇地问他:既爱啤酒,怎又恋上了白酒?
    且听他的调侃:三川有所不知。酒乃水中尤物,白的红的黄的啤的,我都喜欢。现如今,我和白酒的关系有点像夫妻,而啤酒只能算小三──在漫长的激情岁月里,之所以没有修成正果,是因为她太轻盈、太单薄,缺乏厚重浓烈的酒精度,不能很直接很迅猛地将我的头搞晕。而这年头,要是头不晕,有些人是很难抵抗压力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无趣的生活的。但无论如何,作为一种补充,啤酒还时常出没在我的生活里,虽说不是主角,但我还是很宠爱它,就像干爹宠爱他的干女儿。
    红尘滚滚,人情世故,功名利禄,谁都无法视而不见。但以酒减压或以酒浇愁,无异于抽刀断水,并不足取。更何况,酒是上苍赐于人类的美禄,集天使与魔鬼于一身,会喝之人易醉——白酒之“醉”,来得快,去得也快;而啤酒之“醉”,却像钝刀割肉,抽筋蚀骨之痛绵延悠长……
    花开半朵,酒喝微醺。且莫轻看了啤酒醉人之力!

来源:市场导报 编辑:潘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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